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永绝后患。
棠梨鼓起勇气,打算彻底摊牌,但长空月好像不想?听她说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寻常,平淡无波道:“你昨夜毒发入骨,也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甚至明知毒发之期已到,也未曾想?过要寻人解毒。由此可见你心性坚定,自有章程。这一点上,你比你大师兄和他的弟子都?做得?更好。”
啊?
这样吗?
我是这样的吗?
棠梨呆了呆,视线有些发直。
她心虚的表情稍稍消散了一些,但是——
“师尊,话是这样说,可我一开始还是没能扛住。”
“……真的没关系吗?”
她说完这句话马上就低下了头,实在?没脸面?对他。
这是她可以表达出来的极限了。
基本?是明白告诉长空月,她第一次毒发时发生了什么。
师尊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这样就不清白了?
棠梨自己肯定不这么认为,她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不确定长空月会如?何做想?。
时代限制和文化理?念的不同,会让他怎么看待这件事?
长空月注意?到她在?偷偷观察他。
她恐怕还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殊不知已经显眼得?就差贴到他脸上来看了。
他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手指无意?识蜷紧了又松。
看起来她是明白了不少,但根本?没全明白。
这是还不知道给她解毒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
难不成要他现在?戴上面?具给她看才能发现吗?
还是算了,总觉得?会把她当?场吓死。
想?想?她那个胆量,真?知道了这件事,结果?也许并不是他所希望看见的。
她大概率会承受不住。
那就让她继续不知下去吧。
这时她的反应迟钝又不算什么坏事了。
长空月稍稍松了松交叠的衣领,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随着他侧身看她的动作,锁骨窝的影子深深凹陷下去,跟着凹下去的还有棠梨的心跳。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