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高铁直达目的地了,确实没有再磨蹭的必要。
可姜映晴在?这里——棠梨有点担心她。
长空月看她犹豫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
棠梨瞬间推门进屋,半点不敢磨蹭了。
自身都难保了,那就别担心别人了。
师尊又不是什么坏人,不会把姜映晴怎么样的。
长空月瞥了一眼那被她随手关闭的房门,就知道她不希望他进去。
确实,他进去了她还要怎么假装?
她本来就不是来找东西的。
她是来找人的。
他就站在?这里,倒要看看她能?在?里面憋多久才出来。
又要编出什么理由?来欺骗他。
长空月收回目光,淡淡地望向仍然?跪在?原地的姜映晴。
本意希望她自觉离开?,但人傻在?那里没走,反应也可以理解。
既然?没走,便不必急着走了。
长空月手腕微抬,淡淡的灵光落在?身后的门窗上,屋子里的人便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他控制着音量,低低问道:“你与?她相熟吗?”
姜映晴回过神来,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就听见长空月问话。
她低头望着地面,想?到宗主口中的“她”肯定就是棠梨了。
那个?从前入门比她晚,修为比她低,品性实在?难以入眼的师妹。
姜映晴微微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抬头回答。”
悦耳的音色传来,姜映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升华了。
那一直无法突破的修为,仿佛和宗主说上几句话都能?松动攀升。
若是有机会追随宗主修行,那将是怎样的通天大道,姜映晴想?都不敢想?。
如此?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棠梨那个?名不见经?传,实在?不讨喜的师妹却得到了。
不对?,不能?叫师妹了。
怎么还能?自称是对?方的师姐呢?
早不是了啊。
自从那日走出传送门开?始,她们的身份就已经?是天差地别,无法相提并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