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领被人提起,她只能原地蹬腿。
“师尊你别拎着我!”
棠梨挣扎道,“我脚够不着地!”
……
长空月低头看了看她空悬扑腾的双腿,觉得她何止脚不着地,心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居然还想跟他要可?以避开一阵子的法器。
是想着找到那个?人之后,在他给?的法器里面解毒吗?
尹棠梨。
你真是好样?的。
长空月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平静一点。
不要像个?毛头小子那样?。
她太?小了,要理解一下她的笨拙和?屈服。
她的年纪连他的零头都不够,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心绪翻涌了。
这太?不像他了。
太?陌生了。
陌生得好像死了一千年的人,变得有知觉有情绪了,终于活过来一样?。
长空月缓缓放下手,把只到他胸口的姑娘撂下,克制地说:“何必那么麻烦,还要准备法器?”
问了也不觉得她敢说实话,所以不需要她再撒谎来骗他了。
她为另外一个?不知姓名身份的男人来欺骗他的谎言,他半个?字都不想听了。
长空月星眸半阖,直接道:“找东西?是吗?”
“可?以。”
“我陪你去。”
不容置喙的四个?字落下,长空月一瞬不瞬地盯着棠梨。
盯着她慌乱,盯着她想法子拒绝逃避。
他等着看她眼神闪烁,言不由衷,心虚逃避。
但是没有。
他只看见她睁大眼睛,手指指指他又指指她自己?,视线飘到窗外看了一眼天?,而后神不守舍茫茫然道:“天?上还能掉馅饼??”
长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