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离不开?他要?怎么办才好。
他是一定会扔下她的。
就像扔下其他人一样。
长空月紧皱眉头,看?上去为此烦扰,但周身的气息却是柔和的。
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棂吹进来,天衍宗入夏了?,气候跟着变热了?,但夜里还是会有些冷。
棠梨衣衫单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缓缓解开?了?衣带。
棠梨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白?袍,很轻,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
是师尊的外袍。
她立刻放眼?寻找,眼?底的惺忪瞬间消失,直到看?见不远处的另一张暗前有他的身影,才缓缓松了?口气。
长空月坐在对面偏小的书案后处理宗务,他笔尖移动得很稳,晨曦的光斜斜照进来,把他握笔的手指映得好像玉一样清透。
察觉到她醒了?,他笔尖未停,只是淡淡道:“口水擦擦。”
棠梨慌忙去擦嘴角,却发现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怔怔地抬眼?看?去,看?见他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快得像是错觉。
……
“师尊早上好!”
棠梨满血复活,抱着他的外袍跑到他书案前,笑得比晨光还要?灿烂。
长空月终于停笔,他回望她的眼?睛,半晌,道:“今日确实算早,不过刚日升,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今天没有膳食了?。”
他说,“早日辟谷于你?锻体有益。”
棠梨飞速点头,没事没事,不用给?她准备吃的,她要?是真有食欲想?吃了?,可?以自己偷偷搞。
长空月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但也没点破。
他放下笔,长睫翕动,像在迟疑,犹豫,举棋不定。
真难得见他这样,太新奇了?。
棠梨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师尊是真的“心情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成那个样子,但只要?他变回来就好了?!
棠梨耐心等了?半天,才等到他再次开?口。
她刚调整好的状态,因为他的话又莫名?地漂浮无定起来。
“这几日因为我的问题,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