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看着她问:“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彼时棠梨正在认真修炼。
她努力去心无挂碍的睡觉,可这三天不管怎么睡都还是很累,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不断告诉自己“你是块石头你是块石头”,可她毕竟不是真的石头。
觉都睡不明白?,梦就更别提了。
棠梨记得师尊那句“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几次想到姥姥,又几次想到他。
姥姥陪了她五年。
长空月呢?
他是修士,是大能,寿数漫长,怎么都该比她一个筑基活得时间久,这样也不能陪她一辈子吗?
也是,原书里面他两年后?就会死。
她不想让他死。
就算有一个人要死,她死的概率也比他大多了。
所以?其实他说?错了,他是可以?陪她一辈子的。
她的一辈子很短暂,可能就在这个月底。
缠情丝快要发作了,她没办法解毒,也不想找人去解,就打算熬一熬。
熬不住那就死掉。
但还是熬一熬吧,能活下来最好,她还有事情想做。
这次她不那么想死了,因为有了必须活下来才能阻止的事。
至于把这件事告诉长空月,那还是算了吧。
他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是现?在这副模样,知道了那她的结果可能也就比吴正道好一点。
他对吴正道的形容足以?证明,他确实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棠梨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在他等待半晌之后?,不答反问道:“师尊,你心情好了吗?”
长空月目光在她脸上梭巡,看穿她所有的沮丧和难过。
他想,他还是喜欢看她懒散地在寂灭峰上溜溜达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他那日几句话便困在这里,对着一本书神不守舍。
长空月沉默许久,久到棠梨以?为得不到回答了,才恍惚听见?他的声音。
“好了。”
好什么?一点都不好。
都是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