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音色紧绷细弱,如颤抖的?丝弦。
长?空月缓缓起身,她呼吸顺畅许久,听到他不疾不徐地继续问:“下?次还敢吗。”
棠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不就是喊个师父吗,和师尊一字之差,他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脑中酒意混乱,真言露驱使她本能地回?答他:“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连着?说了三个“不敢”,看得出来决心?很大,也很认真。
可她神色迷乱,眼神迷乱,整个人乱糟糟地望着?他,双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缓缓搭在了他的?腿上?。
长?空月微微一顿,问她:“再有下?次怎么办?”
“……”棠梨呜咽一声,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可她音色哽咽,真正的?眼泪却没有一滴,身体完全?适应他,配合他,熟悉他。
裙摆下?光洁的?小腿摩挲过?他的?小腿,下?意识说着?:“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想了半天,脑子实在是清醒不了,腾不出空来,她像是被梅子酒和真言露给养蛊了,还好还知道认输求助。
“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她抓着?他的?衣襟,眼睛恳求着?他。
长?空月看着?她眼底属于他的?倒映,寂静的?夜色,只有他们两人居住的?寂灭峰,时间和地点好像都在促使着?发生一些?什么。
他沉默半晌,道:“想不出来就慢慢想。”
“给你时间。”
“想到就放过?你。”
他的?音色暗哑低沉,如同背负着?沉重的?高山,压抑而幽长?。
那双往日悲悯有余情意不足的?桃花眼,于夜色中的?一道道红线,将棠梨紧紧缠绕,使她越发神志不清起来。
长?空月稍稍低头,这样一双眼睛就被她看得更?清楚。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该分开,可她哪里还有理智在。
她喝醉了,好像在做梦,有些?顾头不顾尾。
人倒在床榻上?,一手抓紧他的?衣襟,一手抓住身下?的?被褥。
衣襟和被褥都被抓得褶皱不堪,棠梨敏感地注视着?他越来越近。
他们呼吸交织,视线交叠,棠梨脑子中炸开刺激的?烟花,忍不住道:“不能再近了师父。”
师父。
又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