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情真意切道:“二位如此有缘,只是好像六师叔完全不记得小师叔了?”
她望向棠梨,一副意外又?惋惜的模样?:“小师叔是记得六师叔的吧?不然?以前和您一起修行的外门弟子不会知道这件事。定然?是小师叔对外说过。”
“您记得六师叔,可六师叔却?把您给忘了呢。”
苏清辞微微倾身,视线与棠梨拉近,面上含着几?分?饮酒后的春色,实在美丽。
她就站在玄焱身边,玄焱另一侧就是墨渊,墨渊在天衍宗干的都是最隐蔽最见不得光的事,所有的阴私和挑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明确地感受到了苏清辞对棠梨的敌意,尽管苏清辞可能以为她隐藏得很好。
墨渊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正?要?开口解围,便听他那小师妹再次开腔了。
只见棠梨又?站了起来,非但没有因?为苏清辞里的话面露难色,甚至还?朝就坐在她身边的花镜缘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六师兄这个多情证无情的道修得好呢?”
棠梨面色潮红,真心实意地夸奖:“六师兄三年前认识的姑娘恐怕海了去了,现在估计一个都不记得了吧?”
花镜缘在被苏清辞点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尴尬了。
此刻他摸了摸鼻子,更是无地自容。
“啊,哈哈,这个,我……”他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实在是……哎……怎么说呢……”
棠梨也?不需要?他真的表达什么。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随着那酒中的药物?胡言乱语了。
她明明眼神绝望,面如死灰,语气却?异常真诚直白:“修行太到位了六师兄,万花丛中过,你是真的片叶不沾身。看?遍世情方得大道无情,到位,太到位了。”
棠梨甚至还?给花镜缘画大饼:“说心里话,七位师兄之中,我觉得六师兄反而是最有可能从无情道里面毕业的那个。”
剧情里面他们七个还真是只有花镜缘差点毕业。
“差点毕业”那也?是六个“迅速肄业”里的佼佼者了。
花镜缘听得难受死了,急促说道:“快别这么说,实在过誉了,修行之道上我可比不上三师兄。”
凌霜寒今日到了这里就开始闭目养神,希望酒宴快点结束。
或许他可以和七师弟一样送了礼就走。
只是没想到,人还?没来得及告辞,话题就到他身上了。
在剑道与无情道这一点上,他还?真是并不自谦。
他也?觉得自己比花镜缘强,要?说最有可能成就无情道的,那肯定是他。
凌霜寒实在有些奇怪为何小师妹会更认可六师弟。
他双目睁开,冷冷清清地望向棠梨,正?对上她看?过来的双眼。
她眼睛可真亮。
闪闪地盯着他,一错不错,叫他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就忘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