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一张破烂的铁床,每晚都是阮恩泽紧紧抱着她睡觉,两个人才勉强挤得下。
稍微一有动作,床板还会发出吱嘎吱嘎剧烈的响声,阮萌总担心有一天这张床会因为承受不了两个人的体重某天半夜塌了。
阮恩泽起身离开铁床,只留阮萌一个人在床上。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木门。
室外明亮的光线打来,而屋内的光线又是昏暗的。他整个人隐在一种半明半暗的光线当中,阮恩泽微微低头,额发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再有不久,哥哥必须要去处理一件大事。这个时间,可能会很久。”
“小萌,你一定要记得哥哥对你的教诲。”
他说着,转头对阮萌笑了一下。
可惜他的笑容并不明媚,给人看了也不舒服。相反像是被迫强装笑出来的,全是哀伤、凄凉,像是想摆脱什么事物却又无能为力的无法释怀感。
“出卖自己吧。”
他再次重复了之前说过好几遍的话。
“是哥哥无能,无法让你生活在一个完全安全的环境下。哥哥只能帮你想办法。”
“出卖自己吧。”
“相信哥哥吧……你出卖灵魂的对象,一定都是靠得住的。”
阮恩泽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阮萌进入军校不久前。自那以后,阮萌再也没有联系上他。
再次有了消息时,阮萌才知道,原来阮恩泽已经当上艾德里安军校的最高负责人,并且让她来艾德里安找自己。
“想什么呢?”沉乱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笑道:“还在担心裴京?”
听到沉乱的声音,阮萌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了一点。
她紧紧盯着面前少年俊美白皙的脸,突然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了上去!
啪嗒——
沉乱的金丝眼镜掉到了地上。
他睁大眼睛,显然是没想到阮萌的举动。
阮萌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热情地吻他。
沉乱怔了一下,随后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阮萌的小手胡乱地解开沉乱军装校服的扣子,然后吻在他的心口处。
她抬眼看向沉乱,湿漉漉的瞳孔清纯无辜,幼嫩的淡粉色唇瓣一张一合——
“沉乱同学,你好帅,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