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炘狐疑的打量道:你的那位情人不会眼光有这么挑剔吗?
老实讲,我觉得她没有别的喜好,除了捉弄我。张琬一副窘迫模样的出声。
坏女人大部分时候都遵守圣女考核要求,基本不怎么表露喜好,只有跟自己相关,才会说的直白露骨。
总不能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坏女人吧?
不行,那样太羞耻了!
越炘听的瞠目结舌,视线怜悯的看向书呆子,没好说她这是找情人,还是找祖宗啊。
难怪都说柿子专挑软的捏,书呆子怎么就老碰上太阴圣女那般类似的强势女人呢。
正当两人都没了声时,隔壁有几个王女们聚集,商讨道:据说有人在国都看见传说中的情蛊。
这要是真的情蛊,那岂不是追求谁都易如反掌?一王女兴致勃勃的问询。
议论声不停,张琬听了一会,偏头看向越炘,意外道:真稀奇,我怎么都没听你提及这种流言?
想当初,越炘有一段时间可是非常热衷找寻关于情蛊的记载。
越炘对此,轻耸肩,无所谓的应:这种传闻每年兰夜前都会有,姐姐我已经过了相信这种东西的岁数。
闻声。张琬忍俊不禁的弯眉笑,越炘的正经比不正经更让人觉得戏谑。
说来,越炘去年秋日就曾提婚期商定,今年都已经过半,应该不远了吧。
你还有心思笑我,真是想的开,难道就不怕麻烦?越炘一脸纨绔模样的吓唬道。
我怕什么麻烦?张琬眼露不解的应声。
越炘目光玩味的看着那些王女,揶揄出声:你母亲奏请陛下求卜卦定婚期诏书,太阴圣女的仰慕者能不着急么,兴许都在寄望情蛊有效,好及时破坏婚约夺妻呢。
张琬被越炘调侃的脸颊泛红,神情亦有些不自然,嘀咕道:我觉得情蛊没这么灵吧?
语落,越炘灵光一闪道:哎,你别说,我突然想起或许可以安排求姻缘的活动!
张琬茫然的看着越炘,疑惑道:什么求姻缘?
国都有一颗据说千年姻缘古树,从很久以前就被当成祈求姻缘的福地,如今生长的非常高大,很灵!
这么说起来,你是去过吗?
越炘神情一顿,却又飞快掩饰,嬉笑道:那当然,我可是带许多美人去求过姻缘。
语落,张琬突然很是怀疑姻缘树的灵验。
越炘见书呆子一脸犹豫的样子,撺掇的出声:那附近还有求胎儿平安的神灵祭庙,再不济,你就当求母女平安,很划得来。
这话倒是让张琬有些心动,坏女人的头疾一直没有痊愈,抹额也不见她佩戴。
大抵坏女人是觉得有损形象吧。
好。张琬欣然应下,还不忘多问详情,以免到时迷路,或是犯忌讳,到时坏女人还不知怎么埋汰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