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哪怕我死,你也要履行婚约职责,永远不可脱身。话语间,坏女人温凉指腹停留张琬的唇间,力道并不重,像是mo挲。
这类似殉葬的话张琬以前听过,想要言语,却发现只要微启唇就能碰到坏女人的指腹,便没敢动作,抬手握住她的柔滑手背,才发觉凉的惊人。
而且坏女人的冷淡脸色上有着藏不住的疲倦,她眸间隐隐有血丝,薄唇亦泛着苍白,难道真是病了么?
张琬想问,又不敢,只得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都说我木讷无趣,那还待在一块,岂不是更觉不开心嘛?
明明坏女人都说别人比自己有趣,现下竟然又亲自己,真是让张琬想不明白。
语落,坏女人没有立即应答,蛾眉轻挑,美目似是质疑,又像是审视,玉手反过来扣住张琬掌心,不满出声:我说你没意思无趣,难道你不应该变得有趣哄我吗?
张琬眨巴圆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理直气壮的坏女人,心想这话里是一个意思嘛?
半晌,张琬一脸坦诚道:我真不明白原来还有这个意思。
闻声,坏女人随即陷入沉默。
随即张琬听见坏女人似是在平复呼气,而后她才缓慢出声:那你现在总知道了吧?
张琬点头,转瞬又摇头,有些为难的说:我知道,但是也没用啊,上回想取悦讨好不是被你赶出去了吗?
语毕,坏女人指腹捏住张琬掌心软肉的力道,骤然间重了许多。
你怎么能这么笨?
哎呦。
没想会被坏女人偷袭的张琬,心惊胆颤,没敢反驳,很是顺从的出声:是啊,所以你以后有事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坏女人冷幽目光直直望着张琬,半晌,似是无奈的妥协道:我告诉你就会变成命令,这有什么意思?
你问我的话,其实我也不知有什么意思,可是你以前不都是这样命令我的吗?张琬想了想真诚应声。
总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坏女人那边吧。
坏女人的心思太过善变,又喜形不露色,还寡言少语,任凭是谁都很难觉察端倪,张琬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在揣度坏女人的心思。
以前是以前,可现在我不想要命令你,而且你难道就不会因为我对别人好而嫉妒吗?坏女人颇为认真的问询。
这么突然的问题砸过来,让张琬有些脑袋发懵。
嫉妒,这个字真是陌生呢。
坏女人,她想要自己的嫉妒么?
张琬看着坏女人清冷面颊,其间满是认真,心生犹豫的应:可嫉妒是不好的东西,我不要,你也不要。
印象里,张琬关于嫉妒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娘亲母族的一位长辈,曾因为嫉妒谋害侍妾,最终困守阁楼郁郁而终。
很多人都会背后私议,连小辈们都知晓传闻,这才会传到大门不出的张琬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