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曾几何时,少女亦会这般眼眸微亮的望着自己。
说起来,那位十二皇女都比少女心思机灵,一双眼眸满是谄媚而讨好,言语乖巧讨喜的很。
除非少女眼盲,否则她不应该一直这么冷落自己。
如此一想,秦婵不自觉掺杂些许期待,美目低垂,指腹松开紧握住身侧佩戴的福结珠石,才发现有些烫。
待幽深寂静的祭庙屋廊里,银灯高挂,清冷光辉无声照落地面,已是临近子时。
秦婵看着上前的巫史,故作不经意的问:她人呢?
巫史恭敬应声:王女还在里面。
见此,秦婵踏步入院门,又顿步,淡然道:你们退下,不必服侍。
遵令。巫史知趣的应声。
此时屋内数道扇门尽头的内里,其间堆叠竹简帛书,让人眼花缭乱。
张琬找寻着蓝绳叶片册目,嘟囔道:怎么这么多啊。
本以为很容易偷名册的张琬,视线茫然的看着一整架的竹简,竟然每一层都有同样的三十七号数目!
于是张琬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一层层拆开翻看,还不忘原封不动的放回,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耗尽。
待张琬进入最深层的书架,困意翻涌,哈欠连天,眼眸水润弥漫。
这层里有好些帛书和兽皮卷,张琬视线落在熟悉的数目,心间期望已经变得微弱。
正当张琬踮脚探手拿到三十七册目的细软帛书。
没想,外边有清浅脚步声临近,令人惊慌的熟悉!
张琬只能把帛书塞进袖袍,屏息以待,期盼对方离开。
可是那道修长身影,径直踏入内里,寂静处,四目相对。
坏女人不紧不慢上前问:这么晚怎么会待在书室?
张琬视线见坏女人一身素白内裳,墨发垂落,好似刚沐浴更衣,支支吾吾道:我、我就闲着没事,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