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张琬觉得不适合跟坏女人聊天时,对方却又不紧不慢道:不过还是你更让我开心。
张琬迎上坏女人专注目光,她虽然此时背对夕阳余晖,周身却映衬一层金灿光晕,美目幽深认真,面热的出声:你指的开心该不会是看我狼狈放风筝的笑话吧?
如果是,张琬以后再也不跟坏女人出来玩了!
我指的是你整个人,而不是你的某件事或某句话。坏女人摇头,话语说的很轻,有种正经的感觉,指腹捏着张琬掌心软肉,力道温柔。
我整个人让你开心?张琬有些不解的望着坏女人清冷侧脸,有些听不懂。
大抵是张琬表现的困惑太过明显,坏女人眼露无奈的询问:难道很难理解么?
嗯,完全不明白。张琬坦诚的颔首。
从头到脚,从眼睛到眉头,从耳朵到手,你都很让我满意喜欢。坏女人的解释,详细却又割裂,诡异至极。
张琬不由得想起那只被坏女人喜欢到吃下去的兔子,结局惨烈,出声:可是我记得你先前说我的手肉多胖乎乎的,怎么现下又满意喜欢了?
闻声,秦婵掌心微紧抓住少女过于温软的手,指间相扣,莞尔一笑,轻轻道:谁让它长在你的身上,我只能将就着喜欢吧。
语落,张琬面上神情复杂又生动,最终僵硬成一个囧字,暗想坏女人真是挑剔啊。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将就我,不如看看别的人吧。
别人的手再好看,又不是你的,我总不能砍下来吧?
这话说的张琬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女人的喜好,怎么都带着一股血腥狠戾的味道呢。
张琬只能认命,很是委婉的劝道:说的也是,不过既然是喜欢的事物,还是要爱惜,不应该摧毁砍杀之类太血腥。
对此,秦婵神情淡然,目光落在少女白嫩面颊,颇为认真应:如果你听话讨喜,我当然备加爱惜,否则宁可摧毁所有。
自己同少女做了那么多亲昵事,就算将来有变故,亦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的人得到她。
不过如果非要摧毁,秦婵会尽可能完整保留少女的尸首,毕竟她是第一个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
而且少女从出生时就跟自己订下婚约,这是多么奇妙的存在,旁人怎么能跟她比呢。
哪怕是少女的一根头发都只能是自己的所有物。
如此一想,秦婵觉得自己不需要旁的人,哪怕是少女的尸首,亦足够慰藉自己。
可听到坏女人言语的张琬,整张小脸都苍白不少。
天呐,这可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正当张琬心如死灰时,却见坏女人弯眉抿唇含笑,纯情又妖冶,温凉玉手紧紧牵着自己的掌心,毫无缝隙,清润嗓音轻柔的唤:别发呆,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城了。
张琬没有拒绝的份,只能被坏女人牵着往马车行进,掌心感受着她薄凉温度,才发觉山野间轻抚而来的晚风有多暖和。
虽然张琬不懂坏女人带着血腥杀戮的爱惜,但视线落在那轻扬的嫣红唇角,很是直白清晰感觉她的好心情。
让张琬想起先前的问话,坏女人因她母亲的严苛,一贯擅长藏匿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