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琬只觉得坏女人说的跟自己好像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可现下张琬已经没有时间思索,双臂推搡坏女人,尽可能仰头躲避,认真出声:其实我已经知道爱是什么,所以不劳烦你了!
语出,坏女人原本停在侧脸把玩的手,突然用了力道,美目浮现不悦,阴沉质问:你从那里知道?
张琬察觉捧着脸颊的力道重了不少,犹豫的应:当然是看书啊。
奇怪,刚才怎么突然有种坏女人在抓奸的错觉?
闻声,秦婵神情缓和些许,眉目舒展,不复先前低郁,悠闲而散漫出声:既然如此,那你应当知道联姻会有许多亲昵举止,所以会亲吻么?
联姻之爱,无外乎那些事,秦婵自然是知晓清楚不过。
而少女应该是不会的吧,所以这是一个名正言顺掌控她的好机会,秦婵如是想着。
但是张琬就没有这么淡定从容,近乎傻眼的看着坏女人清冷疏淡的面容,此时竟比教自己跳祭舞还要严谨。
亲、亲吻?
嗯,联姻情爱里都是要先做这种事,你不是看过书么。
秦婵其实不大喜欢那些欢愉之事,总觉与禽兽无异。
尤其,秦婵见过太阳圣女跟那些人的厮混,皮肉粘腻,丑陋不堪。
可是书中提及联姻情ai,这些迟早要跟少女行事,秦婵才收敛些许抵触心思。
所以现下少女只要示软,那秦婵就可以掌握主动,从而要求她往后给予自己更多的爱作为偿还。
张琬打量坏女人这张清心寡欲的绝美面容,视线又落在她那锋利薄唇,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能说出如此艳辞。
一时之间,张琬觉得自己还不如晕过去得了。
但坏女人的性子,她若不达目的,兴许情况会变的更糟糕。
张琬猛地想起那个被抓进坏女人卧房的女人,还有操纵自己的傀儡蛊,心思复杂的看向泰然自若的坏女人,心间忍着羞耻,支支吾吾道:我当然看过,可是婚期都没有定,现在会不会太早?
语落,坏女人掌心随意的搭在身侧,指腹轻勾住张琬一节衣带把玩,垂眸间尽显散漫,纤长挺翘的眼睫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严厉,轻轻道:再磨蹭的话,我可就自己来教你了。
别!张琬吓的睁大圆眸,仿佛视死如归般看着坏女人毫不动容的玉白面颊。
仿佛这种事对于坏女人而言,就像呼吸说话一般随意自然。
大不了亲一下,然后趁坏女人不注意,自己立即就跑出去!
没错,坏女人她总不可能急不可耐追自己吧。
虽然坏女人因为自己耽误几年婚事,但是她身旁的情人又不少,说起来还是自己吃亏呢!
当然现在保命要紧,张琬只得收敛乱七八糟的想法,掌心轻移,看似主动倾靠依附,实则是为挣脱坏女人禁锢手臂做准备,用以方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