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庙内各处露天修习课目亦因此而草率中断结束。
马背上众王女见下雨,纷纷收拾行头。
越炘未曾尽兴的握着缰绳,连声叹:这雨真是来的不妙啊。
张琬颔首,骑着马往遮挡雨棚处行进,眼看屋檐下的雨水越发密集,滴滴答答流入洼地,形成澄亮小水镜。
马匹乖巧的静立低垂,张琬探手摸了摸马背,出声:看来雨一时停不了,今天休息吧。
语毕,张琬弯身下马,越炘亦没耐心等待,翻身踏地,抬手宝贝的擦拭箭衣的雨水,出声:陛下总共就每人赏赐两身,这天气又不好晾干,若是清洗不洁,容易生霉味。
张琬见越炘如此爱惜,禁不住困惑问:这么喜欢吗?
那当然,你不觉我穿这身英气飒爽,很是适合去偷心?
偷心?
这话说的张琬都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越炘爽朗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吃人妖兽,当然是偷美人的芳心!
张琬这才发现自己闹了误会,很是无奈越炘的不正经,探手接过太阴祭徒递来的水囊,喝着温水,缓慢问:可你不是有婚约在身吗?
虽然张琬觉得越炘的未婚妻是只花蝴蝶,但是越炘如果跟旁人拉扯不清,那人岂不是被迫做了小?
许是母亲自娘亲去世再未续弦,所以张琬觉得婚姻一个就够。
不过跟祭庙王女们接触,以及越炘偶尔提及她府中母亲妾室,张琬才知道自己是异类。
反倒是越炘和坏女人这种花心似乎才是常态,真是令人不明白啊。
而越炘因为书呆子的一句话,面上顿时没了笑,苦大仇深的叹道:别提了,我的婚期已经商定,恐怕逍遥日子不多咯。
张琬见越炘一副痛苦模样,只得识趣闭嘴,目光见许多王女陆续离开,宽慰出声:别太伤心,你再怎么惨,总比我好吧。
语出,越炘果然心情恢复不少,目光看着书呆子,颇有难姐难妹的感觉,叹出声:说的也是,可惜最近祭庙外边不安全,我都不能溜出去找知心美人儿诉说苦闷不快。
难道外边又发生什么奇怪邪门的事?
那倒也没有,只是最近国都夜里出了好几桩连环杀人案,灭门的那种,所以夜里戒严呢。
张琬一听不是什么蛊物,竟然都淡定不少,思索道:仇人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