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少女跟越炘出逃祭庙的事,秦婵可没有忘记。
张琬眨着眼,明明坏女人还是先前的谈话语调,自己却听出坏女人话语中的微妙转变,暗自惊诧。
不得不承认坏女人的声音一点都不逊色她的样貌,清润中透着冷冽,却又偶尔会带着些许冰镇荔枝的清新甘甜。
当然,并不会让人觉得甜腻,相反因着夹杂冰冷寒气,具有别样的滋味。
不过没想到坏女人会怀疑越炘别有心思,张琬的印象里她们好像没有多少往来的样子。
嗯,但是越炘她应该不是坏人吧?张琬觉得坏女人肯定知晓更多事情,便有意询问。
这就要看琬儿的坏是如何定义,若是以我当坏女人为准则,越炘大抵并不坏吧。秦婵话语很轻,看似随意,用词却比尖刀还要锐利,目光投落过去,颇有几分等待回应的意味。
额、这个张琬怎么都没想到坏女人一句话就给自己整这么一个难题。
唉,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跟坏女人讨论坏的定义呢?
这,不是引火烧身嘛!
张琬悻悻的弯起嘴角,试图卖笑蒙混过关,心虚的应:那都是去年的旧事,阿贞姐姐不如翻过篇吧。
不得不说,坏女人的记性是真的可怕啊。
对此,秦婵神情自若,蛾眉螓首,玉白面颊不见多少变化,美目无声注视少女带着讨好的娇憨笑容,薄唇微抿,掩饰笑意,故作矜持的缓和应:好。
这般就原谅少女的不敬冒犯言语,自己会不会太溺爱她了。
如此一想,秦婵美目压低,凝视少女白净娇俏面容,指腹细细摩suo茶盏,便又补充道:
不过,琬儿若是再让我听到那三个字,可就要重重处罚。
明、明白
张琬听到坏女人咬字无比清晰的话语,面上神情险些绷不住,只觉得颇有一幅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既视感。
看来自己往后睡觉都要更加小心,否则若是一不小心就说梦话,搞不好直接就魂归西天!
如此一想,张琬心间忌惮坏女人的狠断手段,暗自感慨活着真难啊。
此时,巫史穿过廊道进入堂内,极为恭敬道:圣女,齐王女在外求见。
闻声,张琬不禁好奇,莫非是因为齐王被禾玉宝镜弄的失了魂,所以齐颖来求助么?
按照越炘先前的推测,再加上张琬亦曾从齐锌口中知道齐王跟太阴祭司来往密切。
哪怕年前齐王因为坏女人没能成功刁难自己和母亲,想来她应该会出手相救吧。
寂静处,坏女人悠闲饮着茶盏,面上无动于衷,美目低垂,那细密眼睫投落的暗影,尽显疏离冷淡。
让张琬觉得坏女人特别像一尊无情无义的玉菩萨,她眉眼神态里不见半分柔和,只有无尽的漠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