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热死!
莫非自己得了暑热之症!
好。秦婵答应的直接,连带手上动作随之松开,周身倾覆的冷香,亦如冷风般退散,利索而干脆。
实则,秦婵亦是觉得自己方才的无端念想,有些不妥。
从亭院出来的张琬没有心思注意坏女人,心间如释重负,探手捂着脸,只觉自己仍旧有些透不过气!
今天一定是太热了,自己必须洗个凉水澡降火!
不多时,屋内水声渐响,雾气缭绕,张琬把埋在水中憋气的小脑袋冒出来,探手擦拭面上晶莹水珠,深深呼气,下定决心。
自己以后要离坏女人要多远有多远,她身上说不定有奇奇怪怪的蛊物,所以才害的自己面红心跳,好像差点就要死掉!
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夜幕低垂遮掩屋院景象,水榭里用膳过后的张琬,整个人笔直的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宛若死尸。
当然,这并不是张琬困顿,而是在尽量减少跟坏女人接触,更不想主动谈话。
张琬甚至在反思自己究竟哪里让坏女人觉得有趣!
样貌么,坏女人以前从来不曾多提一句,现下似乎真有几分满意。
看来自己得多去晒晒太阳,最好把自己弄得跟越炘一样麦黑肌肤,兴许坏女人就会觉得自己丑的没法看了呢!
可坏女人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的喜好思维都透着古怪离谱。
所以张琬其实心里并不那么确定自己的猜想。
正当迟疑时,张琬听到枕旁细索动作,坏女人似乎放下竹简,侧身躺在一旁。
难道坏女人这么早就要睡了么?
往日里坏女人都要过子时才睡,今天真是稀奇呀。
张琬脑袋里满是猜测,却仍旧没有动作言语,鼻尖却已经嗅到坏女人周身的冷香,其间夹杂些许湿润,大抵是刚沐浴过的水雾气息。
让坏女人平日周身的凌厉气质,都要更显得温和些许。
琬儿既然没睡,怎么不睁开眼说说话?没想坏女人却在枕旁慢悠悠的出声,清幽嗓音透着散漫,语调轻柔好似一把羽扇拂过张琬耳间,直往心间深处。
你想说、什么?闻声,张琬知道自己骗不了坏女人,只得配合应道,不过并没有睁开眼睛,以免被美**惑暴露自己正在筹谋的大计!
语毕,坏女人没有立即应话,不过张琬能够感觉到她离得很近,就连目光都十分明显。
张琬没出息的吞咽了下喉间,暗暗保持镇定,这时坏女人的修长手臂随意搭在自己身侧,那温凉指腹悄然停在自己腕间,像是探脉,又像是在摸索腕间小骨,总之不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