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坏女人美目轻转,其中亦映衬几分光亮,才让张琬发现她的眼眸并非幽暗,微微带着些许琥珀色,一时脚下失了分寸,踉跄几步。
小王女到底是忙着看花,还在看我呢?坏女人掌心握住张琬手腕,稳住身形,用词直白,语气却没有调侃,亦没有羞怒,反倒更像询问吃茶用饭么,很是平静。
这话问的张琬心神一怔,面红耳赤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不可,却又因被坏女人握住手腕,而不得拉开距离,慌张的解释:没、没有看,你发间有飘落的花瓣,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二选一的答案,张琬做贼心虚的选了第三个答案,当即觉得自己真是笨的很!
那就请小王女帮忙摘下花瓣,如何?坏女人仿佛真的信了谎话,配合道。
嗯。张琬硬着头皮的应答,抬眸看向身前的坏女人,许是枝叶晃动光影发生位置变化,连带她的眉眼里亦没了先前的光亮,看起来有些幽暗深沉。
张琬没了偷窥的勇气,转而移开视线,找寻坏女人乌黑发间,还真找到些许梨花,鼻尖闻着淡香,心脏砰砰直响,欲抬手却发现坏女人并未松开握住的一只手,一时迟疑,却没有动口,转而改换另一只手,轻拂下花瓣,不敢逗留,出声:好了,梨花已经被弄下来。
闻声,秦婵摇头,讳莫如深的应:这可不是小王女以为的梨花。
但是它长的好像梨花啊。张琬眼露意外道。
坏女人并没有再多说,亦没有握住松开手腕动作,反而顺势移动,好似要牵手。
坏女人的手带来凝脂般温润滑嫩触感,让张琬后背都紧张的弥漫薄汗,按理该拒绝的拉开距离。
可是张琬却没有动作,目光看着坏女人沉静如海的眉眼,并不懂她的动作心思,却又好奇的紧。
此时树下的枝叶悄然遮掩周围的光亮,仿佛形成密闭暗处,张琬却能清晰看见坏女人玉白脸颊的细绒,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早知刚才就该多饮些茶水,现在真是难受的紧。
没想坏女人忽地冷静中透着不解的出声:小王女怎么突然心悸的如此失常?
张琬恍惚间回神,垂眸才发现坏女人正给自己把脉,结结巴巴的出声:可能太热了,刚才又走了好久的路。
说罢,张琬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腕,拉开些许距离,身形退至光亮处,方才召回几分思绪。
不行,自己需要转移些注意力,否则好像会变得很奇怪。
秦婵见少女避之不及的动作,眉头微皱,指腹微mo挲力道愈重。
而张琬还在努力转移心神,才起差点被自己遗忘的事,连忙出声:我刚才在院外看到皇长女张妤,她让我帮忙询问可不可以见你一面。
语落,坏女人并没有立即应话,而是目光停留片刻,便自顾行进,好似充耳不闻般的模样,颇有些冷淡意味。
张琬被这一眼看的亦是心凉半截,细想又觉自己没做错事,只得随从行进其间。
这处园林并不算特别大,但是张琬先前走了好一会,没想坏女人却很快就已经出园,转而进入廊道。
张琬实在看不出坏女人的心思,小声提醒道:她可能还在外面等着消息呢。
这句话一出,坏女人总算慢悠悠的应了句,我现下养病不便见客,小王女替代回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