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不错呢!张琬撑起身精神奕奕道。
秦婵沉静眸间亦浮现满意神色,掌心合上竹简说:既然如此,想来疗效还不错,今日小王女就去修习上课吧。
大清早得到好消息的张琬,心情更是愉悦!
两人一同在堂屋用早膳,张琬面上笑意不减,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出声:我真的可以出去了吗?
当然,这是昨日说好的事,莫非小王女还想禁足不成?坏女人应的很是直接,没有半分迟疑。
见此,张琬连忙摇头,生怕坏女人改口反悔!
忽地,屋廊一却传来急促脚步声,其中夹杂兵刃碰撞的冰冷声响,让人一怔!
巫长史神色傲慢的入内行礼,幽幽道:圣女,太阴祭司有令,即日起禁止您的一切祭祀事宜活动,希望您在屋内静心休养。
秦婵微蹙眉,目光瞥向巫长史,质疑出声:静养是因何缘由?
诛杀河神,圣女消耗法力阳寿,太阴祭司听闻,十分爱惜,这才特意请您静养。
既然是母亲的命令,我自然是遵从。
见此,巫长史得意的离开堂屋,秦婵沉思,隐隐感觉母亲是在给予自己最后的警告。
圣女的权利,母亲既能给予,同样也能剥夺。
所谓静养,恐怕只是想要借此压低自己诛杀河神的威望,如若必要,自己甚至可能会被动的病逝。
秦婵现在很是怀疑河神庙的事,大抵被透露给母亲。
河神鱼卵能够避免河神攻击祭船,这件事秦婵虽是那夜才得知,不过确实没有告知母亲。
想来,母亲是被激怒了吧。
张琬还浑然不知其中究竟,目光看着面色微沉的坏女人,弱弱出声:太阴祭司派人来让你安心休息,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坏女人美目低垂,面上显露些许无奈,出声:小王女,真觉得外边那些手持兵刃的祭卫是来护卫我静养的吗?
这话问的张琬一愣,视线瞅了瞅屋外廊道内的祭卫。
祭徒跟祭卫最大的不同是她们的兵刃以及身量,前者大多瘦弱,后者一看,就很是勇猛。
张琬收回目光看向坏女人,疑惑道:如果不是来护卫,难道是来!
突然,嘴里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坏女人投喂的馅饼堵住!
坏女人神情淡定的出声: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时候不早,小王女去祭庙修习吧。
张琬呆呆的咬住馅饼欲言又止,实在想不明白其中变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