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张琬神情却骤然变化!
羞耻,震惊,充斥在脑袋,张琬红透脸颊,一时慌张的想要退离,却冷不防跌下床榻!
哎!张琬摔得惊吓呼出声,眼睛却落在榻上衣裳半敞的坏女人,只一眼就仿佛被雪白给烫伤!
张琬顾不及起身,忙探手捂住眼睛,羞赧的出声:你、你这是干什么?
眼前一片昏暗,只余坏女人略带无辜的清幽声音,响起:既然小王女要看伤处,便只能如此,现下躲什么?
我、我不看了,你把衣物穿好吧!张琬不敢放下手,只得先出声。
语落,耳旁听不见坏女人的话语,亦不知她的衣着情况,张琬脑袋里却止不住回想方才衣带轻解的坏女人,暗叹大意!
不多时,坏女人方才出声:好了。
闻声,张琬回神,小心翼翼的移开手,目光仰看端坐榻上的坏女人,如释重负。
坏女人此时已然衣襟整齐,面目中透着没有血色的白皙,眉目如漆点缀,幽深晦暗,不见戏弄之意,如此坦荡,倒显得自己方才大惊小怪。
越想张琬的脸越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
小王女莫非要席地坐到天黑不成?秦婵见少女面色娇红妍丽,反应甚觉趣味,悠悠出声,
张琬被召回些许心神,连忙爬起身,窘迫道:所以那究竟是什么伤啊?
刚才难道小王女没看见?
我、我只看见白,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话语吞吞吐吐半截,最终被张琬全部咽下,连眼睛都不敢去看坏女人。
秦婵却不甚在意的很,软身慵懒的半躺在榻,美目低垂在眼底投落暗影,若细看,便会觉触目惊心,沉吟道:那真是可惜,雪蚕纹只会存在体表二十四时辰,小王女往后再想看就没机会了。
张琬一听,没好说,自己要是早知道才不会想看呢!
当然张琬现下没法这么说,所以只得回归话题,询问:雪蚕纹是什么?
秦婵抬眸解释的应声:传闻大地曾是一片赤白广袤的雪原,没有森林沼泽亦没有荒漠,所到之处只有无尽的冰雪,而长久居住这种环境的一种雪蚕,它的御敌防身之术就是它的毒液具有能让血液冻结的作用,只要一口就能让人全身血肉缓慢冻结,一个时辰之内无法行进半步。
张琬听的是瞠目结舌,目光看向坏女人正经面色,出声:那岂不是会直接昏死过去?
如果直接昏死倒算解脱,最痛苦的是清晰的感知血液中的寸寸凝结,从四肢百骸,汇聚心脏,锥心刺骨,蓝白雪蚕纹亦会聚集于此。
好狠毒的惩罚,你母亲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啊?
秦婵却神色自若,语气平淡的就像受罚的不是她一样应:昨日诛杀河神之事盖过母亲的祭祀威望,又破坏原定的计划,所以是僭越不敬之罚。
张琬听的是一肚子火,偏生见坏女人眼睛都不多眨一下,欲言又止的有所顾忌,弱弱出声:那也不能这样对你,太不讲理了吧。
到底是坏女人的母亲,所以张琬不好像先前说太虚大祭司那般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