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调回来的?”柏娟看向张让。
几年没见他,好像比以前气质更硬朗了些,也似乎比以前更英俊了,不说话的时候像某个港星。
以前张让可不是这个性格,他小的时候可欢脱了,跟这里的每个人都玩的来。
张让点点头:“回来都半年了。”
柏娟笑着问:“我听你妈说,你现在是单身?”
张让擦了擦鼻子:“又不是了。”
柏娟:“啊?”
张让:“嗯,我刚刚再婚。”
两人一度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柏娟心里涌起一阵委屈,他怎么能这个样子。
悄无声息的结婚,又离婚了。
但,他又结婚了。
柏娟只觉得眼眶酸酸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都不想再跟对方寒暄了,拎着行李箱往家里走,连个告别的话都没有。
张让没想那么多,见柏娟走的很快,自己也快步往回走去。
在楼下他还特地站了一会儿,等到身上的烟味散了才上楼。
楼小乔见他脸色不好便问:“怎么回事?”
张让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心情不太好:“没什么,就是感觉小时候的一些朋友不太一样了。”
楼小乔又回到桌子前面,继续刷题。
今天齐老师跟她讲过的几个题型还没怎么弄懂呢,今天晚上看来要晚一点才能睡了。
一夜无梦,或许是太久没跟妈妈睡了,亭亭高兴的睡在床上还在不停抓妈妈的头发,煎饼一样翻到了半夜才睡着。
张让那屋,俩儿子也很兴奋的跟爸爸讲到了半夜的话,最后实在是困的不行才睡着,第二天楼小乔要去学校报道,起了个大早,孩子们没醒来,她就起床了。
早上吃的是刘菊花从单位食堂买回来的包子,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带着汤汁,特别好吃,连楼小乔都一口气吃了两个包子,还喝了一碗豆浆。
“那你今天开始就是要上课了?”刘菊花问。
楼小乔点点头:“学校半个月放一次假,一次两天,我估计要到下周五才有空,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看了一眼时间比较紧张了,赶紧撂下筷子出门。
张让也把手里的碗筷一放,追着她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