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老家的时候,做的饭菜十里八乡都说好吃。
就因为炒得一手好菜,所以才想着来京城开酒楼,钱不够,所以买下了半价的福宝楼,哪知生意惨淡成这样。
说完,拿着托盘又无视了门口的两位,侧着身子就越过了她们。
反正这楼马上就卖出去了,他只管伺候好东家,其他人爱怎样怎样。
苏慕倾:“……”
秦淑慎:“……”
掌柜没理会二人,苏挽烟跟余南卿也没理会她们。
苏挽烟把余南卿推到桌前,校对好位子,给他挪了碗筷,这才坐下给他夹了块卤肉。
苏慕倾拧眉:“王妃娘娘,你我姐妹相遇一场不易,不如坐下来大家一起小酌一番如何?”
“不要。”苏挽烟给余南卿又夹了道菜,头也没抬就拒绝了:“我不跟不喜欢的人共桌吃饭,倒胃口。”
“王妃娘娘会不会太霸道了些。”秦淑慎不满的瞪着她。
苏慕倾更是抿唇看向余南卿:“王爷恕罪,王妃娘娘此前在侯府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好与人相与的,王爷同王妃娘娘在一起,王爷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苏挽烟:“……”
她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
余南卿忽而抬起眸子,看向苏慕倾:“你说她在侯府不好与人相与?”
“是啊。”见余南卿终于理她,苏慕倾唇角的笑容快要压制不住:“王妃娘娘不爱与人说话,做什么都鬼鬼祟祟的,为人小气,性子又阴沉冷淡,府里许多下人都不喜与王妃娘娘接触,臣女也曾劝过王妃娘娘几番,只是……她似乎对臣女有所误会,不太喜欢臣女。”
余南卿眉头蹙起,心里窝起一团火。
苏挽烟,他藏在心里的宝贝,如何轮到这等货色评头论足!
他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阴冷:“你……过来。”
声音温沉强硬,不容旁人拒绝。
苏挽烟心头微紧:“……余南卿,你悠着点。”
她可不认为余南卿是要对苏慕倾示好,看他脸色,怕是被苏慕倾气得不轻,他可不能动怒,动怒伤气伤肝。
不过她已经给余南卿调理了两个多月,身体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
苏挽烟这边正考量着,那边苏慕倾心头就是一喜,挪着步子上前福礼:“能与王爷共进晚膳,是臣女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