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是没动。”李公甫道:“可你眼睛动了,来县衙举报你的都是些姑娘,说你这道士极其无礼,过往的姑娘都要看上一眼。”
老道士闻听此言顿时笑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贫道是看了诶?诶?等贫道把话说完。”
老道士叫嚷着,却已被李公甫身后的捕快提起,一路回到了县衙里面。
到了县衙,钱塘县令升堂问话,坐定后看向老道士:“叫什么?”
老道士左看右看,随后说道:“我没叫啊。”
‘噗’旁边传来了衙役们的笑声,那县令双目一瞪,一拍惊堂木道:“本官问你道号叫什么?”
老道士说道:“贫道无号,也无名,只有一个俗姓李。”
“哦,姓李。”县令又问道:“李老道,本县接到举报,说你蹲在断桥上偷窥少女,可有此事?”
李老道摆手道:“绝无此事。”
县令闻言坐直了身体,问道:“这么说是个误会,你没有偷窥少女?”
“当然没有。”李老道否认:“不独独少女,贫道男女老少都看。”
“什么?!”县令大惊,随后怒道:“我大唐向来尊道崇佛,你这伪道士竟如此败坏道家门风,来人,给我扒了他的道袍,打入监牢,先关他两年,以观后效。”
衙役们立刻领命,上老就扒了李老道的道袍,只留下一件灰色的直裰在身上。
李老道叫道:“冤枉!”
县令叫住押送李老道的衙役,然后朝李老道问道:“你有何冤枉?”
李老道说道:“县尊不问贫道为什么看来往行人吗?”
县令听到这话,当即一脸严肃地问道:“为什么?”
李老道说道:“贫道并非偷窥,而是在看面相。”
“哦?看相?看什么相?”县令问道。
李老道说道:“看众生万相,断因果祸福。”
“呵呵。”县令淡淡一笑,说道:“既如此,那你便看看本官的面相,若说得准,本官便判你无罪。”
李老道目光落到县令身上,只看了一眼便说道:“县尊有病。”
此言一出,满堂惊骇,而那县令更是勃然变色,起身喝叱道:“本官年未四旬!身强体壮,你这妖道竟敢胡言乱语,诅咒本官,来人,速速给我打入囚牢。”
李老道很快被带了出去,他的声音却还是传到了堂内:“冤枉啊县尊,你真的有病。”
那县令阴沉着脸,被这么一搞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随意抬手一挥道:“退堂退堂。”说完便径直走了。
李公甫等县令走后,这才跟着一班衙役兄弟们下堂,一人说道:“这老道把咱们县尊可气得不轻。”
李公甫摆手道:“与咱们无关,咱们只管抓人,别的不管,走了,我巡逻去了。”
李公甫带着一众捕快刚出衙门,就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衙门外,丰神玉立,气度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