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杖这样一顿下来之后,直将薛蟠打的屁股开花,鲜血淋漓,薛蟠一度昏死了过去,但很快又被唤醒过来。
醒来的薛蟠发出一阵惨叫哭嚎,王子腾怒喝道:“混账,休要哭嚎,莫非还想再受几杖不成?!”
薛蟠混身一个激灵,顿时吓得不敢再哭,只能趴在那里不停抽泣。
“你招不招?”王子腾目光凌厉地看着薛蟠问道。
薛蟠眼泪直流,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母亲可是你的亲妹妹,我也是你的亲外甥啊。你怎么能如此心狠。”
“再打二十杖。”王子腾下令道。
薛蟠被吓得大叫一声,急忙哭喊道:“别别别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那就如实招来,你为何要打杀凡人刘岩?”王子腾问道。
薛蟠不敢再耍小聪明,只得一五一十从实招来。
原来是那天晚上他们一伙人在杜康馆喝酒,恰好刘岩在山里采了一些能酿酒的灵药,便独自一人去杜康馆卖灵药。
却不料卖完灵药拿到钱准备往回走时,却与薛蟠的一个朋友撞在了一起,那人当场就与刘岩起了冲突。
刘岩先是道歉,但那人却不接受,反而扇了刘岩一巴掌,刘岩挨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当场与薛蟠那朋友骂了起来。
薛蟠一行人见自己朋友与人起了冲突,便一齐上去帮忙,其间因为喝醉了酒,所以薛蟠为了所谓朋友义气,再加上被狐朋狗友一撺掇,便动手打死了那刘岩。
因为是在杜康馆打死了人,所以杜康馆的主事不得不带着人上来查看。
薛蟠见打死了一个凡人,初时还不以为意,但后来杜康馆的主事说要上报神府,所以薛蟠等人便夺门而出逃下山去了。
当时薛蟠觉得杀了一个凡人就跑未免有些太没面子,所以便在走时留下了那句要去灭刘岩满门的狠话。
薛蟠招完后,王子腾目光看向了齐赞,齐赞放下朱笔,点头说道:“府君,已经记录完毕了。”
王子腾微微颔首,接着又朝下方的薛蟠问道:“那刘岩一家被灭门与你有何关系?”
“啊?”薛蟠听到这话登时愣住了,“灭门?我不知道啊。”
王子腾双目一瞪,抬手又要去拿令牌,薛蟠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哭,急忙喊道:“神君,神君,那刘岩一家被灭门之事我确实不知道啊!!我那日只是醉酒后说的气话,真的与我无关,我可以对天发誓!”
王子腾见薛蟠不似作假,去拿令牌的手缓缓收了回来,“真的与你无关吗?”
“真的与我无关!”薛蟠道:“我那日离开申州仙坊后,就与胡经等人去了青石岭躲藏,根本没有回去过啊。”
王子腾看了齐赞一眼,齐赞眉头微皱,看向薛蟠问道:“我问你,刘岩一家七口人被杀,真的与你无关?”
薛蟠赶紧摇头摆手,一脸茫然地道:“我真的不知道,刘岩是我打死的没错,但他家七口人之死真的与我无关。”
齐赞在薛蟠回答时紧紧盯着他的神情,并未看出有何异常,于是朝王子腾道:“府君,看来此事真的与他无关,杀害刘岩家中四口人的事情与薛蟠并无关系。”
薛蟠听着这话满脸不解,“不是说七口人吗?”
齐赞笑道:“那是诈你的,你回答的那么快且丝毫没有怀疑,可见此事的确与你无关。”
薛蟠‘啊’了一声,随后目光看向了上面的王子腾,王子腾略一沉吟,随后挥手道:“先将薛蟠监押下来,等我上奏南岳神府再行处置。”
“是。”殿中四名神将领命一声,然后便押着薛蟠下去了。
薛蟠被带走收监后,王子腾对齐赞说道:“将今日审案文卷整理出来,一份上报南岳神府,一份转交地府察查司。”
齐赞起身拜道:“谨遵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