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谁,似乎是刀疤派来的人,但似乎又不是。
还有,他为什麽亮枪後却没有选择开枪,反而给了他一句劝告。
「後边要来的,不是这个分量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後面会有更厉害的人前来找麻烦?
就在相位杀感到疑惑之际,眼神突然一凛,猛地扭头看向身侧。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又多了一道身影。
借着月光,那人穿着黑袍,全身都裹在黑暗中,只露出半张脸,脸色苍白,看起来没有血色,手里握着一把乌沉沉的枪管,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浑身透着一股凛冽寒意,让相位杀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竖了起来。
这就来了?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露出半张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缓缓开口:「年轻人,很厉害。」
相位杀没有丝毫慌乱,神色平静,但全身肌肉再次进入了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紧紧盯着那人的手腕,计算着自己与那人之间的距离,判断自己出手的时机,随後淡淡回应道:「厉害?还行吧。
那人轻笑了一声:「那你说说,是我的枪快,还是你快?」
相位杀看着他,心中快速计算着距离。
角抵的搏杀术讲究一步一贴、一触即杀。
只要能够近身,他有把握在枪响之前拧断对方的手腕,从对方开不了枪。
他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七步之内,我快。」
那人轻笑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那————试试?」
话音刚落,枪口微微抬了半寸,顿时周身绽开的寒意更加浓烈,似乎下一秒,子弹就会射穿他的眉心。
相位杀没有说话,双腿微微绷紧,全身肌肉在一瞬间进入蓄势待发的紧绷状态,呼吸变得均什,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人的手腕,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赌局,赌的是他的速度,赌注是他的命。
空气,就此凝固。
枪口对着心,生死一线间,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这时,裹在黑袍里的苍白男八,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相位杀心头。
他的双脚猛地发力,身形如恶虎扑食般启动。
下一刻————
啪!
枪声刺破夜幕,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司灰巷里回荡,惊飞了巷口老槐树上的寒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