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玄月宗筑基和金丹都败下阵来。
怕是会请父亲你出马了。”
顿了顿,他续又问道:“以父亲看来,那些筑基和金丹的实力如何?”
许川沉默了下,若以神识探查,必然会被两位大修士发现。
故而许川暗暗进行了推衍。
片刻后,他道:“筑基不算多强,真意雏形最强也不过五成之辈。
但都十分年轻,最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
年纪最大的也不超过五十。
至于金丹,两方都有一位金丹后期,一位金丹圆满。
且那金丹圆满应是神通大成之辈。”
“如此一致,果然是有备而来,想来接下来会是一场赌战。
赌资也会不菲。”
“为父亦是如此觉得。”
许川笑了笑。
盏茶后。
王神通放下白玉酒盏,道:“张道友,樊道友他们远道而来。
想要历练族中子弟。
玄月宗既然连战台都准备好了,不至于拒绝吧?”
“王道友,有什么就一并全说了吧,我玄月宗来者不拒。”
“张道友一如既往地敞亮。”
王神通道:“切磋总不好干巴巴的,着实让人没动力。
不如添置些彩头如何?”
“如何比试,何种彩头?”
“我金阳宗和樊家各有五名修士,分别是筑基初期一名,筑基圆满一名。
金丹中期、后期和圆满各一名。
就以这五个境界进行比试。
年龄可以偏小,但不能超过五岁。”
“同龄战!”
在座不少纷纷开口。
这是一种更极端的天骄战。
寻常的天骄战,一般不在乎年龄,只要在某个范围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