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帆来时,陈逸正在亭子里钓鱼。
依然悠哉悠哉。
陈云帆看了看紫竹里的裴琯璃,又瞅瞅守在亭子外的小蝶,不无羡慕的说:「逸弟,当真有雅兴啊。」
想想也是。
如今蜀州境况大不相同。
萧家不再像先前那般蛰伏,刘洪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也都死了,陈逸的确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劳心劳力。
何况陈逸、萧惊鸿双双突破极境,那些个宵小之徒哪可能再敢招惹。
可实际上,陈云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陈逸自也不打算多说,丢给他一根鱼竿,面上露出笑容点点头说:「比不得兄长平步青云,我就只能待在这儿闲散度日。」
他侧头看向陈云帆,问道:「今日不用去衙门?」
陈云帆看着手里的鱼竿,想了想也坐在他身侧,扯着鱼钩挂上鱼饵,丢进池子里。
正要开口回答,他手里的鱼竿蓦地一动,他顿时愣道:「这就咬钩了?」
「逸弟,你这池鲤鱼平日里不喂食?」
陈逸看着那只咬住鱼钩的金毛鲤鱼,磨了磨牙。
咬住陈云帆鱼钩的不是别的金毛鲤鱼,恰是先前被陈逸钓上来的那一条。
这算什麽?
意思是说陈云帆的运道比他好?
陈逸不得而知,佯装无意的说:「这只鱼比较弱,抢不过其他鲤鱼。」
陈云帆不疑有他,将那只鲤鱼丢进池子里後,又挂上一个鱼饵说:「为兄升任都指挥使,衙门那边不去也罢。」
话音未落,他刚丢下去的鱼钩上又被一条金毛鲤鱼咬住了。
陈云帆一愣,「这————这鱼————」
陈逸:「————」
沉默片刻。
陈逸转头跟小蝶面无表情的吩咐说:「去拿些鱼食来,应该是昨日忘了喂食了。」
小蝶掩嘴偷笑,跟陈逸相处这麽久,自是清楚是怎麽回事,领命而去。
陈云帆看着陈逸眨了眨眼,「逸弟,你不会到现在都没钓上来一条吧?
陈逸自是不可能承认,收起鱼竿後说:「许久没跟兄长下棋了,手谈一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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