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需得尽快除掉宋金简了。
陈云帆瞧出他略有走神,暗自撇了撇嘴,面上神色自若的问:「逸弟这些时日在忙什麽?」
陈逸回过神来,随口说:「闲散度日。
「是吗?看来为兄那封奏摺非写不可了。
「兄长不会的————」
谈笑几句。
陈云帆心下那抹不悦消散些,随即说:「过几日,等府城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为兄便要启程前往广原赴任。」
「届时逸弟若有空闲,不妨来喝一杯水酒。」
陈逸知道是为他饯行,自是不可能拒绝。
正待告辞离开,就听陈云帆接着说:「另外,父亲昨日传了信过来。」
陈逸微愣,「父亲?」
陈云帆无奈的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酒肆说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父亲刚刚在江南府那边大开杀戒,各地都有议论。」
「这次他来信说,让我小心行事,免得被有心人抓住机会。」
陈逸若有所思的说:「弹劾他?还是————」
陈云帆摇头说了句不知,「大概是怕我在蜀州得罪太多人,被人盯上吧。
陈逸闻言心下恍然。
他刚刚听闻陈玄机在江南府杀了一些人後,就猜测其会被人盯着。
如今来信恰恰说明此事极有可能。
以清河崔家、冀州商行那些人的狼子野心,若是真的对陈玄机动手,便不会放过陈家的子嗣。
陈云帆、陈贺、陈禹————
连他这位入赘萧家的赘婿都可能成为那些人报复的目标。
陈云帆显然也是这麽想,提醒道:「这段时日,逸弟也低调些。」
「免得碰到一些不长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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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麽说。
陈云帆心里却是在想,真要有不长眼的人跑去找陈逸麻烦,那才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