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闻言,面露无奈。
「广越府的人都是人精,想抓到他们出海的证据难如登天。」
「你可知那些人弄来的货物在海上就交易完了?」
萧老太爷微微皱眉,「这————这般猖狂?」
「是啊,大海辽阔,若没有人指路,老夫也很难找到他们的踪迹。」
「不过————」
张瑄哼道:「老夫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在海上拿得货总归要卖给陆上的人,但凡出现在广越府的东西,一律收缴货税。」
萧老太爷侧头看了他一眼,「所以那些人才会想着勾结倭寇?」
「是啊,无本买卖来得爽利————」
闲聊几句。
几人出了侯府。
张瑄看了看天色,拱手道:「老萧,时候不早,就此别过吧。
萧老太爷笑着说了句一路顺风。
哪知张瑄不领情,指着他道:「这要是轻舟在,一准给老夫送张墨宝,估摸着还能写出比肩莫愁前路无知己」的诗。」
「老夫乃是定远侯!」
「成成成————走了走了————」
眼见张瑄等人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消失在镇南街上,萧老太爷脸上笑容消散些。
愣愣看了片刻。
萧老太爷自嘲一笑,「人呢,越老越容易多愁善感了。」
他挥挥手,当先走回侯府。
陆观等人跟在他身後,「老爷,您和国公爷正是当打之年,日後还有见面机会。」
「当打之年?」
「希望吧。」
萧老太爷说着看向後院所在,若有所思的问:「轻舟今日又一早出府了?」
陆观点头,「回禀老爷,二姑爷近段时日都是早出晚归,听说是在济世药堂那边忙碌。」
萧老太爷回头看着他,「药堂?」
陆观回忆道:「二姑爷似是对医术起了兴趣,跟几位医师一起坐诊。」
「我听刘四儿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二姑爷医术进境不小,如今也能独自给人诊治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