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大仙与雪剑君切磋之机,老夫便想多瞧瞧那些年轻人,看看我大魏朝这些年来涌现的后辈,也好沾染些朝气。”
这些年,他龟缩萧府,一来因为伤病折磨,没办法外出,二来也是有意蛰伏。
奈何他越是蛰伏,各方越是逼得紧。
仅剩的那点儿雄心豪气几乎被磨灭殆尽。
而今,他身体康复,武道修为日渐强盛,心境却依旧留了一道疤痕。
所以他才会跟张瑄一同前来。
意在看看这座天下的豪杰,以期心境重圆。
张瑄闻言点点头,“你这老货的确应该出来走动走动,清净宅里待久了,人都磨得没了脾气。”
“就如这些时日,马书翰一事,换做你以前,怕是已经逼着布政使司、知府衙门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现在呢?”
“现在整个蜀州繁乱,也没见你有何动作。”
张瑄顿了顿,脸上浮现些玩味儿笑容,“不过这样也不错,总比你年轻时好些。”
“我记得当初咱俩在金陵时,有位皇亲说了一句蜀州蛮夷之地,被你按在地上爆锤。”
“老萧,你也学会了冷眼旁观。”
萧老太爷挤出一抹笑容,“萧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啊。”
“老夫如今只有一个心愿,便是希望家宅安宁。”
“至于蜀州……自幼后来者扛在肩上。”
张瑄讶然地看着他,“后来者?”
“你指的是惊鸿,还是无戈?”
“这几天老夫看无戈武道修为进境不错,假以时日定能超过他老子。”
“至于惊鸿……啧啧,那孩子武道天赋之高,放在天下都少见。”
“估摸着咱们大魏朝边陲武侯府地,很难找出能比肩她的人。”
“惊鸿……”
萧老太爷略一沉默,目光落在南面,语气隐约有些担忧。
“惊鸿她心气太高,总想着一力承当,老夫很担心日后会把她压垮啊。”
张瑄不以为然,“你这纯属瞎操心。”
“惊鸿丫头这些年来所作所为,有目共睹,谁见了不竖起大拇指?”
“非要说欠缺,惊鸿身边缺了一位谋士,若是有人帮衬着,以她的勇武,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说到这里,张瑄眼睛一转,“老萧,你老实说,轻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