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木楼,来到客厅。
唐浣纱等人早已等在餐桌前。
萧婉儿当先来到上首位置,朝陈逸示意道:“浣纱姑娘,这位是我家二妹的夫君。”
陈逸看向唐浣纱,略一打量,笑着拱手:“陈逸,陈轻舟。”
唐浣纱同样在打量他,见他这般稀疏平常的打着招呼,略有意外。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意外。
虽说唐浣纱并不觉得自己姿色出众,但是行走江湖多年,见多了男人看她的眼神。
若非她是风雨楼的楼主,她有时候都想把那些下流之人的眼珠子扣下来当琉璃球。
就如她刚刚来到萧家时见到的几名甲士那般。
不过陈逸这般平和对待,让她有些意外之余,心中也略有满意。
“轻舟先生,久仰大名,在下风雨楼唐浣纱。”
陈逸笑着点点头,“些许薄名罢了。”
“轻舟先生过谦了。”
“浣纱在京都府时,就常常听到有人提起你,说你学富五车。”
“哦?京都府的人这么会夸人?”
唐浣纱微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
正想开口,就听萧婉儿示意几人入座说:“浣纱姑娘,京都府那边都是怎么说轻舟的?”
唐浣纱落座后,“中秋之后,轻舟先生那首词传至京都府后,广为传唱。”
“大街小巷时不时会听到几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谁人不知?”
萧婉儿听到这句,脸上莫名一红,连忙低下头掩饰着说:
“轻舟诗词极好,极好。”
陈逸看了她一眼,笑着应承几句,便招呼几人说:
“吃饭吧……”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
约莫一个时辰后,唐浣纱等人在佳兴苑偏楼住下,陈逸方才带着萧无戈他们回返春荷园。
“师叔,这萧家当真是落魄了。”
“整个后宅,仅只有天山派的停云仙子和画棠仙子两人看得过眼,其余人等尽都武道稀松平常。”
“特别是那位轻舟先生,我瞧着他比无戈世子还要弱些。”
听着一位师侄这般说,唐浣纱瞪了他一眼,“少说这等话。”
“轻舟先生乃是读书人,同时还是名满九州三府的书道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