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微一挑眉,“当时老太爷、杨大人都在?”
陈云帆放下茶杯,嗯了一声道:“都在。”
“我原本不想答应,但李怀古已经应承下来,再有杨烨那个老不羞开口,我也只好中途离席。”
原来如此。
难怪昨晚上陈云帆会带着提刑司那些在外闲逛。
陈逸接着问:“那位按察使司副使应也快到任了吧?”
陈云帆微愣,侧头打量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应是快了。”
“虽说冀州比京都府远一些,但圣上旨意难违,那位不敢耽搁。”
“逸弟对蜀州三司很在意?”
陈逸摇了摇头,自是不会承认,只道:“先前三司大员心思太多,犯下过错,希望后面来的人能够安分一些。”
陈云帆自是不信他这番话,却也不去拆穿。
“最好是……”
闲聊片刻。
陈逸看了看天色,朝水和同使了个眼神,便提议去书房小坐。
陈云帆当即起身,脸上露出些笑容道:“上次拿了你一幅《水调歌头》挂在书房,很是不错。”
“但你的造诣太高,压住了其他字画,今日我得再选几幅。”
“好说……”
林忠正要跟过去,却见水和同坐着石桌前没有动作,迟疑着问:
“陈老板,您不跟来瞧瞧?”
水和同摇了摇头,“陈某不喜字画,在这儿歇一歇便好。”
林忠不疑有他,转身朝陈逸、陈云帆两人追了过去。
相比“陈余”,他更在意陈云帆、陈逸,因而走得干脆。
待几人都进了木楼后,水和同一边喝茶,一边侧耳倾听周遭动静。
“那两人胆子当真不小啊。”
水和同暗自嘀咕一句,接着看向木楼方向,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这位的胆子更大。
另外一边。
柳浪和张大宝两人一路掩藏形迹,朝萧家刑堂所在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