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逵面色缓和些,抱拳行礼:“多谢将军!”
萧惊鸿示意他坐下说,“此番遭遇蛮族斥候,虽有伤亡,但也不是没有益处。”
“一千玄甲军死伤八百,击杀蛮族三百,重创二百,足可见他们平日里修炼之刻苦。”
马逵微微低头,瓮声瓮气的说:“属下惭愧。”
“如今的玄甲军与五年前相比仍有差距。”
萧惊鸿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几分,“此一时彼一时。”
“父亲先前在时,定远军三镇兵士磨砺十年,其中还有过半随爷爷征战婆湿娑国的百战老兵,实力自是强过当下的新军。”
“可我更在意的是新军的血性、毅力,以及那股敢于向蛮族冲锋的勇气。”
萧惊鸿顿了顿,目光透过窗子看向南面,“这也是我让玄甲军南下的原因。”
“没有经历过战场磨砺的军士,好比雏鸟,怎可能有展翅高飞的能力。”
马逵自也清楚这个道理,汗颜道:“将军教训得是,属下这就回去敦促他们继续修炼。”
萧惊鸿抬手拦下他,道:“练兵不急于一时。”
“方才我让枕月转告你的话,你可记下了?”
马逵点点头,“属下明日一早就跟随玄甲军出关巡视,若遇到那些马匪,必将他们拿下。”
“量力而行,以保全自身为主。”
“是……”
马逵躬身行礼,转头离开。
房门吱呀关闭。
苏枕月来到窗边看着他走远,方才拿过一封信递给萧惊鸿:
“侯府来信。”
萧惊鸿接过来扫视一眼,若有所思的将信放在桌上:
“新任布政使司右使到任,乃是礼部官员。”
“礼部?”
苏枕月思索片刻,“小姐,礼部官员大都出自翰林院,能力应是有的。”
萧惊鸿嗯了一声,“翰林,圣上身边的人,应是能保蜀州安宁。”
“那,按察使司的副使呢?”
“冀州来的,已经在路上了。”
“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