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纵横人间数万年,就算是受了伤,也不是你这区区元婴中期的蝼蚁,能随意挑衅的!」
「你真以为凭这一尊破炮,就能奈何得了老夫?」
计缘看着树干上的那双巨眼,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废物。」
就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古榕王的痛处上。
它活了数万年,修到了五阶大妖的境界。
什麽时候被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如此辱骂过?
更何况他根脚的确不行。
古榕王怒极反笑,树干剧烈震颤起来,无数树枝疯狂舞动,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它没有再看计缘,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丹虚子和丹阳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和威胁:「小辈,你们也看到了,这小子就是来毁了天元树的。」
「一旦他启动这巨炮,这天元树立马就会被轰成齑粉!你们数千年的宗门根基,也会毁於一旦!现在跟老夫联手,杀了这小子,老夫保你们天元树安然无恙,甚至能帮它再进一步,踏入五阶!」
丹虚子和丹阳子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他们看着眼前的陨星炮,又看着那株枯槁的天元树,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计缘说的,古榕王吞噬天元树本源,一边是古榕王的承诺,保天元树无恙。
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该信谁。
可就在这时,计缘目光看来。
「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信它,还是信我?」
就这一句话,让丹虚子两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古榕王若是真的能保天元树无恙,又怎麽会吞噬它的本源,让它衰败到这个地步?
它说的话,怎麽可能信?
而计缘乃是极渊之主,一统极渊大陆,言出必行,名震三洲。
更何况,他若是真的想毁了丹鼎门,根本不用费这麽大的功夫。
直接出手就能平了他们整个宗门,何必多此一举?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就有了决断。
丹虚子连忙收起了周身的丹火,对着计缘深深躬身,语气无比郑重:「我二人自然是信狱主大人!全听狱主大人安排!」
丹阳子也连退到了一旁,对着计缘躬身,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古榕王看到这一幕,气得树干剧烈震颤。
他没再开口。
计缘看着注满了灵石,威力已经攀升到极致的陨星炮,心念一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