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说完这句话,强压住心中的无奈,睁开双目,看向青梧仙子拱手道:「多谢仙子解围。」「青梧只能做这麽多了。」
青梧仙子言罢,脚下御虹,远离陈江河,为他与金丹天骄斗法腾出位置。
轰隆隆°
这时,神霄宗的青衣女子已经战胜了北域那位二流金丹天骄。
但是淩厉的攻击却没有停下。
很显然,这是想要了结了对方。
他们神霄宗乃是仅次於天道宗的势力,又岂是谁都可以出言算计的?
别的金丹天骄都不说什麽,你一个二流金丹天骄还上天了。
这些金丹天骄只有抢夺吴元镜的目的是一致的,除此之外,毫无瓜葛,没人会管你死不死。更不会因为你去得罪一位次顶级天骄和神霄宗。
陈江河看着那位神霄宗弟子攻击的手段愈发淩厉,心中郁闷不已。
这都是他的气运,却被神霄宗的弟子分走了一位天骄。
随即,陈江河不再多想,悲愤的目光看向绝剑邵淩寒,怒声道:「邵道友不是要和陈某一战吗?那便战!」
迟则生变,陈江河现在只想赶紧战起来,然後看有没有机会,将这些金丹天骄引入清风洞天。他们用禁空符,陈江河则是想着用洞天壁垒。
「呃…」
邵淩寒被陈江河那通红的目光盯着,不由心中发虚。
很显然,陈江河这是被一众金丹天骄给逼疯了。
虽说他是为绝刀真人检验陈江河的实力,但他可不想死,陈江河用出吴元镜,绝对能耗死他。「陈道友,你我只是切磋,还需点到为止,万不可伤了和气。」
邵淩寒气势一弱,看着陈江河拱手说道:「另外,道友的吴元镜就不要用了,不然,贫道只有认输的份这一句话一出,顿时引来了诸多结丹修士的鄙夷。
那些从天鹤宗赶来看热闹的修士,都是议论纷纷,私下埋汰起了齐云宗。
从最初的劫杀到点到为止的切磋,现在又不让人家用吴元镜。
你直接说让人不要用法力不就好了?
要不直接让人家认输算了。
「欺人太甚!」
陈江河怒不可遏,可是他的目光扫视一众金丹天骄,燃起的滔天怒火,又不得不压下去。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好,依邵道友之言,陈某不用吴元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