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人咬牙切齿地道,“你能杀死那几个兄弟,也是因为如此吧。
难怪我们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原来你早就把我们也当成了耗材!”
之前天帝一连杀了几个天人,用那些天人的本源去消融保护阳天君尸体的力量,众天人都在天界之中却是没有听到丝毫动静。
现在想来,正是天帝利用他掌握的功法弱点偷袭了那些天人。
否则就算以天帝的实力,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死那些天人。
大家都是天人,谁的实力都没有那么弱的。
张骄不动声色地后撤。
他被吓到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谋略深远,没想到,跟天帝比,他就是个纯洁的小白!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谁知道人家天帝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
张骄眼角的余光看到苏牧带着人赶来,他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天不亡我。
如果不是遇到了阴天君,自己就真的栽了。
面对心机如此深沉的天帝,他根本就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天帝啊天帝,你再深谋远虑,也绝对想不到,我会遇到阴天君吧。
有阴天君在,你能如何?
张骄快速退到了苏牧身边,低声将事情跟苏牧讲述了一遍。
现在张骄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压到了苏牧身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下桌了。
现在桌上只有苏牧和天帝。
天界的天人忌惮不前,天帝也没有主动出手。
他的目光顺着张骄,落在了苏牧的身上。
一瞬间,天帝眼中精芒暴涨,竟然是射出了一尺有余,宛若实质。
“杀了典狱长的就是你吧。”
天帝看着苏牧,缓缓地开口道。
“在我的天界杀了我的人,还能活着离开,你是第一个。”
“放屁,天帝,你眼瞎了吗?没看到爷爷我?
当年我们不也活着离开了?”
夏之尊大声道。
如果是他自己面对天帝,他肯定不敢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