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菩珠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身体在颤抖,像是要忘了呼吸,用力闭上眼,恨不得将整个人都缩回锦衾里,心底暗暗祈祷,一切都是幻觉。
然而谢执砚坏透了,明知盛菩珠在回避,偏偏就是不愿饶过她。
“不满意吗?”
谢执砚低低笑了声。
视线从她后颈的牙印上滑过,手腕上也有,特别的夜里珍珠链叮叮当当,若是挂在铃铛,恐怕还有别的一番风味。
盛菩珠觉得自己哪儿都是痕迹,身体深处残留,过于陌生柔软,清晰又直白酥麻,都在时刻提醒她,记忆里的一切并非梦境。
谢执砚的掌心是凉的,呼吸灼热。
没有不满意,但难以启齿。
“菩珠,说话。”
谢执砚贴着她,哑声道。
“嗯。”
盛菩珠双腿不自觉地蜷缩、收紧,连带着雪白的脚趾都羞涩地蜷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
“是吗?”
谢执砚眯着眼睛,鼻息比刚才更近了,柔软的舌尖肆无忌惮从她泛红的耳垂刮过。
盛菩珠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谢执砚笑了,很愉悦喑哑:“原来‘嗯’,是满意的意思。”
盛菩珠的羞耻心,像是达到了极限。
她在这一刻,仿佛浑身骨头仿佛都被谢执砚抽走了,浸在温水中,又飘在云端,手脚使不上一丝力气,被撩拨,被怜爱,像秋日里被阳光晒得餍足的猫儿,懒懒地舒展身体。
身体是酸的,骨头是软的,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在软枕上,沉默地摇了摇头,盛菩珠用闷闷的声音说:“郎君,饶过妾身吧。”
“怎么饶过?”
谢执砚薄唇抿得水红,意有所指。
盛菩珠闭着眼,轻轻吻了他一下:“这样可以吗?”
谢执砚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