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着,手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窗外的雨声仿佛带她重回七年前的傍晚。
医生适时给她们倒来一杯水。
简岚接过水杯递给孟知雨时,她的手凉得吓人。
[“人间炼狱”]
[“我什么玩意,这种人还能当教授”]
[“一个人的人性和能力有时真的不相关”]
[“这种事在阴暗的角落里并不少见,那个人往往是你觉得熟悉的、不会伤害你的”]
[“我真情实感地难过了”]
[“太恶心了,但老实说我在公共场合遇到过那种故意动手动脚的”]
[“我也遇到过”]
[“我也”]
[“我也”]
[“我也(我还是男的qaq)”]
[“真他的憋屈,这还不足以触发第二案吗?号能不能先把周清送进监狱?”]
[“有道理啊,这里应该是第二案吧”]
[“孟知雨说好半天了都没触发,应该不是”]
[“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破了,现实中不管有没有简岚,孟知雨都有可能接受心理咨询,然后说出来这段往事”]
[“对!!期待一个周清入狱”]
[“缝纫机都给他准备好了”]
回忆一旦打开,不如一次说个痛快。
虽然与教学楼坍塌这件事越来越远,但医生没有打断孟知雨。孟知雨也没有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停下。
简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或许微不足道的温暖。
“你没有告诉你爸爸吗?”医生问。
孟知雨摇摇头,“我回家后就发烧了。爸爸和周清叔叔是好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