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昼喉结滚动,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变得比刚才更要低哑,“乖,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被连续阻拦,乔知漾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她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好,娇声嘀咕,“哼,菜狗。”
岑昼:?
他凤眸微眯,饶有趣味地端详着此时在生闷气的小醉羊。
平时这只小绵羊虽然偶尔会大胆反撩他。
但这种明显要脱掉他衣服的举止。
对那时候清醒状态的她来说,多少是有些超纲了。
看来醉酒状态的小绵羊,会变得更加大胆主动啊。
“宝宝。”
披着儒雅无害皮囊的斯文败类嘴角轻勾。
开始新的一轮腹黑诱哄,“哥哥的喉结和锁骨也挺好玩的,宝宝要不要来探险一下?”
诶?
乔知漾抬起眼,看向男人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和喉结。
上面还残留着些他故意保留着的口红印记。
一眼望去,性感得不行。
像是被成功钩到,她忍不住伸出手,一寸寸的摸了上去。
岑昼眸色幽暗,渴欲汹涌。
“好不好玩?嗯?”
“好玩~”
“是么?”
他薄唇轻翘起弧度,在她耳边喘息性感,“那宝贝继续探险,哥哥慢慢喘给你听。”
坐在前排驾驶位的司机:“。。。。。。”
果然徐康前辈说得没错。
身为一个成熟优秀的司机,就要学会装聋作哑。
—
回到别墅后。
怀里的小姑娘还对他的喉结锁骨爱不释手。